谭秉桉说:“很久没回去了,一些事情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没必要。”
当初光是说要和季蓝谈恋爱都被百般阻挠,更别说其他的事情了, 只会不欢而散。
况且,他们的事情与别人无关。
谭家都不知道他们结婚, 那派谭睿来做什么, 可季蓝就是觉得是来拆散鸳鸯的。
季蓝心情十分复杂, 有些懊恼, 自己怎么就这么把和谭秉桉结婚的事情说给外人听了呢, 既然连他们结婚都不知道,那他怀孕这事更是藏得严严实实,万一谭睿给说了出去, 估计又要出一堆乱子。
好日子也过不了几天了。
“那现在怎么办?”季蓝紧张兮兮地问他,“我说都说出去了, 没法再收回来。”
说来也奇怪,俩人结婚生子这事居然被隐藏的那么好,就跟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似的,不清楚实情的还以为谭秉桉金屋藏娇呢。
季蓝也纳闷:“你不会谁都没给说吧?”
这让他有点起疑心, 自从他失忆以来,除了陈鸣就没再见到过其他朋友,就连谭秉桉的社交自己也一概不知。
谭秉桉顿了瞬,淡淡道:“没有,那些人嘴碎。”
听他这么说,季蓝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谭秉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到一旁,“知道了也没事,迟早要知道,不用担心。”
他安慰着季蓝,怕他多想,但季蓝性格就是这样,容易大惊小怪,对任何只要上心的事情,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能记很久。
谁让谭家没好人呢,蛇鼠一窝,那点弯弯绕绕都在背地里,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季蓝愁眉苦脸的:“我再也不多嘴了,一想到要被他们说闲话我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