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冰箱旁拿了瓶冰镇过的苏打水,刚拧开喝了一口,便听见季蓝突然毫无缘由的大叫,惊的他手一抖,“做什么!”
季蓝欲言又止,看着他神情十分复杂道:“你衣服都不穿好,为什么要出来?水都弄了一地!!一踩一个印!!”
谭秉桉头发还滴着水,根本没好好擦,上身赤着,从胸肌上往下都有水痕,下身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出来。
“有什么不妥吗?”谭秉桉不以为然,朝他挑挑眉,“这是在家,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季蓝说什么都不允许他这么放荡,推着他就要往卧室走,半推半就地走了没两步,谭秉桉忽然感觉腰上一松,下身凉飕飕的,顿住了脚步。
季蓝还兀自的拉扯着他,直到发现拉不动,才不耐烦的转过头:“你到底在墨迹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他掐着谭秉桉手腕上的肉,大喊起来。
谭秉桉被他掐的呲牙咧嘴,也忍不住叫出声,随意地把地上的浴巾拾起,系回腰间,“大惊小怪。”
季蓝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场大型事故,等谭秉桉换好衣服,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出来,他才从这场唯有他一人受伤的事故中清醒过来。
谭秉桉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递给季蓝,对他说:“帮我吹吹头发。”
季蓝白了他一眼,就那么点毛,还用得着让他来吹?
不等他开口拒绝,谭秉桉伸出被他掐红的手腕,淡淡道:“被你掐的拿不起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