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知道谭家没好人,如果真是谭秉桉的弟弟不就是那个私生子吗?
兄弟俩的关系应该也不怎么好。
季蓝癔想着,笃定地点了点头,对这种判断深信不疑,忽地听见电话那端犹豫地开了口, 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我是他弟弟”
底气不足,似乎不太好意思开口。
季蓝清清嗓子, 趾高气扬地摆出一幅一家之主的正宫地位, 对他说:“我是谭秉桉的老婆, 他去洗澡了,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季蓝自认为这种语气已经很来势汹汹了, 威慑力也十足,定能给他一个下马威,替谭秉桉出口气。
可失态好像并没有跟着他所想象的路线走, 笔直的道路硬是七扭八扭的成了s形。
谭睿原本还有些担惊受怕,以为自己闯了祸, 不该在这种时候给谭秉桉打电话,但一听到季蓝说是谭秉桉的老婆,他骤然醒悟。
之前家里发生了那么多的糟心事,无非都是出现在谭秉桉的婚姻方面, 所以季蓝的身份他也有了底。
画风突变,谭睿一改刚刚那种胆怯,开朗的朝着电话喊了一声:“原来是嫂子啊!!”
这声嫂子叫的可谓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季蓝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好听最动人最沁人心脾的声音。
这让他一时都结巴了,唇瓣张张合合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你乱喊什么呢!我跟你很熟吗?!”季蓝脸一红,梗着脖子憋出一句话。
什么耀武扬威,统统消失不见,哪还记得本以是想给谭睿一个下马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