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牵强,季蓝一直觉得谭秉桉压力大的原因就出自于工作方面,他的回答又这么刻意隐瞒,季蓝顿感不妙。
“是不是因为我公司要开除你?!”季蓝声调都下意识拔高。
谭秉桉看了他一眼:“别乱想,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因为我?那公司为什么要开除你?”季蓝反问道。
到头来不还是要被开除,可总得有个原因吧?
谭秉桉手上的力度大了些,疼的季蓝呲牙咧嘴,抽了下腿:“你干什么!疼死我了!我的骨头都要被你捏断了!”
谭秉桉说了声抱歉,想着要不要跟季蓝坦白他已经辞职的事情,相比被开除,辞职应该会更好听一点?
就算除去家庭原因,他也打算辞职,这份工作几乎剥夺了他所有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他几乎就没有从工作上把自己脱离出来。
尤其是在经历过差点失去季蓝,他对生命更加看重,如果不是非必要一定要上班挣钱的话在家里陪伴老婆孩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他的资产即使花钱大手大脚也足够他们一家三口这辈子衣食无忧,再加上炒股,也能赚不少。
但季蓝不那么觉得,虽然自认为嫁进豪门,但豪的是谭家,不是谭秉桉,在他眼里,谭秉桉也是一个离不开打工仔命运的男人,没了工作就没了经济来源,他不想过那种生活。
只能说他对谭秉桉了解的还是太少,换一种说法谭秉桉对他隐藏的太深。
“别操心那么多。”谭秉桉抬起他的腿,从沙发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