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心有余悸,吓得躲进他怀里,求安慰:“我说的是真的,刚刚那有一个黑影!”他用手指着某处,夸大其词道:“他在那里吸食香火,用的还是和豆豆同款大铁盆!他长得可瘆人了,脸煞白,身上还有死人味!”
他越说谭秉桉眉皱的越深,貌似知道了那个“黑影”是谁。
“我”他刚想开口解释,便被季蓝捂住嘴巴。
“别说了,先回家,他估计已经盯上我了,还在附近游荡。”
谭秉桉见他疑神疑鬼的,问道:“你怎么确定他盯上你了?”
“你不懂,我阳气弱,你看不见的。”说完,季蓝便拉着他要回家。
谭秉桉定住步子,指着远处的铁盆,幽幽道:“盆还没拿走呢。”
季蓝觉得他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人家烧纸钱的盆,穷疯了吗?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谭秉桉犹豫了瞬,但觉得那盆留在那里不好,然后在季蓝惊恐的注视下走过去,拿着盆又回来。
“你你要做什么?”季蓝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谭秉桉见状立即安慰他:“这是我烧的,不用怕。”
话落,季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回到家后,季蓝双手环胸,质问道:“你是说,这东西是你拿下去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