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原本还背对着他,如今直接转过身,带着凌厉的风朝他大步走来,季蓝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被从床上扯着胳膊拽了下来。
“哎哎哎!”季蓝鞋都没来及穿,嗷嚎着,“干什么干什么?!”
懵逼的季蓝还在懵逼,踉跄着步子被一路拽着走到卧室门口,随后被按住肩膀,定在原地。
谭秉桉指着满屋狼藉,究问道:“这是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季蓝低下头,扣着指甲,用余光扫了一眼客厅,随后悻悻地收回来视线,结巴着说:“真不是我!自从回来我就一直在照顾你,哪有空啊而且而且你那么难伺候,可累坏我了呢!”
“哦对!我想起来!”季蓝忽然一机灵,“是豆豆干的!一定是它!它一天都没吃饭,指不定在报复呢!”
俗话说,有猫怪猫,没猫怪狗,只能先可怜一下豆豆了。
谭秉桉见他撒谎都不带草稿,家里的一切都能被拉出来顶罪,冷哼一声:“你是说,猫能把锅碗瓢盆弄一地?还是在里面装了水再弄翻的?”
季蓝小声说:“还不都是为了给你冰敷”
谭秉桉只觉得血压飙升,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恨不得眼前一黑继续回去睡觉,再或者就不该答应季蓝帮他收拾家务,更不该打开这扇门。
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相信季蓝口中的话,以季蓝的尿性,遇到问题肯定不会自己解决,而是等着自己给他擦屁股,这么卖力的“照顾他”估计也是等他恢复好了继续当黑奴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