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季蓝就不乐意了:“你果然露出真面目了!你之前对我好都是假象对不对?!我昨天不就拿叉子扔了你一下吗, 你就发那么大脾气,还有”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只是在被窝偷偷做了一下那个手势。
谭秉桉原本都要睡了,被他这么一闹, 身上也热了起来,索性掀开被,全推到季蓝身上,咬牙切齿道:“所以还不是你没事找事?平白无故拿叉子扔我是对的吗?你不想让我管你,那以后家里的家务平分,豆豆和多多都由你来照顾。”
季蓝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他呛得说不出话:“你我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讲话的?!”
谭秉桉热出一身汗,猛地坐起身脱掉上身灰色的睡衣,蜜色的上半身坦露在空气中,即使屋里没开灯,季蓝也能看到他精悍的胸肌,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到没有丝毫赘余。
睡衣被丢到季蓝被子上,他一时错不开眼,两三秒后才忽然惊叫,扔掉手里的被子捂住眼,惶恐道:“你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能裸睡!”
谭秉桉不如他意,往他身前一靠,没有丝毫犹豫地拉开他捂着眼的双手,冷笑了声:“你以前少看了吗,多这一会儿又能怎样?”
季蓝手上一怔,抬眸瞄他一眼,看着那个比自己大了一倍的脸一红,旋即装作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呵,看就看,反正我不吃亏!”说完他还伸出罪恶的手在谭秉桉的胸肌上捏了捏,紧接着就愣住了。
手感跟想象中的很不一样,本以为会跟肌肉一样硬梆梆的,实则很软,有点q,仔细一想好像比他自己还适合奶孩子。
季蓝摸上了瘾,口无遮拦道:“你这里面有奶吗?到时候你能奶孩子吗?”
“够了!”谭秉桉拂开那只为非作歹的手,某处突然一立,气息都有些不稳。
季蓝实在是委屈,愤愤不平道:“不是你让我看的吗?捏捏怎么了,又不差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