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有道理,于是谭秉桉又问:“可以再加点别的。”
“那”季蓝犹豫地咬着手指,期期艾艾地说,“我今天心情不好,吃不了多少”
“就十个个馄饨,两个荷包蛋,一片火腿,三个蛋饺外加一瓶饮料吧。”
谭秉桉正在搅馄饨的手一顿,像是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季蓝站着嫌累,也不愿在厨房呆着,就先去餐桌上准备就绪。
等馄饨煮好后,碗里加了些许生抽,一把紫菜,少许虾皮,将馄饨倒进去后,锅里藏着的两个荷包蛋也顺着面汤滚进碗里,以及一片不显眼的青菜,又滴了两滴香油。
谭秉桉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吃吧。”
光闻着就已经口水横流,季蓝滚了滚喉咙,拿起勺子舀了口汤,吹也没吹就往嘴里送,顿时烫的嘴皮子直打架。
还没吃几口他便发现这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虽然味道没问题,但缺斤少两。
“我火腿呢?蛋饺也没了,饮料呢?”
谭秉桉在厨房刷锅,不紧不慢道:“吃那么多消化不良,明早又得吐。”
也是,季蓝没反驳,万一明天又吐他还怎么出去赴约。
十个馄饨一口一个很快见底,就是在吃荷包蛋时蛋黄有些噎人,梗着脖子喝了口馄饨汤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