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听到声响,偏过头看到季蓝正在编辑图片,轻笑着问:“在拍我?”
季蓝一心扑在怎么把手p的更白一些,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什么,但一想到谭秉桉给他买了这么多东西,只好胡乱的回应着。
“嗯嗯嗯嗯”季蓝疯狂点着头,特意把图片p的清晰,为的就是突出价格昂贵的手链以及方向盘上的logo。
季蓝没有撒谎,确实有拍谭秉桉,只不过光拍了手,重点是他手腕上戴着的江诗丹顿。
将图片发出去后,季蓝瞬间感觉圆满了,盯着图片仔细一瞧,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正在开车的谭秉桉,从他那无可挑剔的脸慢慢往下游走,最终停在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上。
他的袖子挽了起来,手指削瘦而修长,骨节分明,上面还布着淡淡青筋。
谭秉桉感受到他的视线,眉角微扬,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和他的视线对上,语气略有傲娇:“怎么,看呆了?”
季蓝被他戳破,不自在地搓搓小手,闷闷道:“你手还挺好看。”
此话一出,谭秉桉思绪直接乱了,心脏砰砰直跳,几乎没把持住,手一抖,差点撞上旁边的电线杆,好在车技尚可,这才避免一场车祸发生。
车内猛地一晃,要不是季蓝系着安全带非得脸撞玻璃上,他不明所以,急忙问:“是不是撞人了?你怎么不停车啊,你不会还从人家身上压过去了吧,那还能活吗我靠!”
不等谭秉桉解释,他又说:“赶紧停下吧,打了120看看还能不能救,你买保险了了吗,看看赔钱能不能避免坐牢,你要是坐牢了孩子怎么办?”他越想越紧张,呼吸一滞,脱口而出:“孩子不能考公了!!不能考公她的人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