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陡然出现当啷一响,随后谭秉桉闻声赶来,领口最顶端的扣子敞开,腰间还系着黑色围裙,左手拿着没切完的食物,右手拿着刀,眼皮又开始突突直跳,直觉告诉他绝对没好事,试问道:“怎么了?蛋糕被抢了?”
“不是!”季蓝有点崩溃,他一手捂着口鼻,一手端着蛋糕,眼神直逼桌上懵逼的奶牛猫,对谭秉桉说,“豆豆多久没洗澡了,身上一股味儿,嘴巴也是,滂臭!”
豆豆感觉大事不妙,喵呜一声跳下桌,一溜烟儿没了影,只留下一股挥之不去的难闻气味,季蓝作势又想要吐,放下蛋糕就冲进洗手间狂吐起来,把正在盥洗池上吃东西的多多吓得魂飞魄散,蛋糕都没来得及叼走,啾啾啾地飞了出去。
谭秉桉:“”
豆豆:“”
多多:“”
一分钟后,谭秉桉关火摘围裙开窗通风一气呵成,看着季蓝吐完后,把水杯递了过去。
季蓝咕咚咕咚漱口,扶着墙缓慢起身,谭秉桉拿纸擦掉他嘴边的水珠,季蓝慢慢转过头,震惊不已道:“这绝对是我闻到过最最最最难闻的气味,真的”说着,他又想起来那股味,胃里像是在打架,又猛地蹲下身吐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在谭秉桉喂他吃过药又补充了些电解质后,季蓝这才舒服些,立刻指使谭秉桉去给豆豆洗澡。
距离豆豆上一次洗澡已经过去十五天,因为之前天气冷,所以洗澡次数并不勤快,季蓝原本对气味不敏感,问不出来有什么变化,自从昨天闻到那股死鱼般的鱼油味后,他可以很敏锐的捕捉到一丝一毫的难闻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