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句句在理,要不是年龄上有代沟,谭秉桉就真信了。
他的穿搭都是今年最流行的,紧跟潮流有什么问题,他抬眸看了刘飞一眼,以前从未仔细看过,今天这么一瞧,忽然发觉上了年纪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什么中年老年病都不是最重要的。
发福真的太恐怖了,光是那跟四五个月孕妇那么大的啤酒肚都能吓死人。
季蓝可是一个极度颜控,什么都要最好看的,如果谭秉桉是个相貌丑陋的人,估计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因为季蓝根本瞧不上他。
回归正题,刘飞坐在椅子上,语重心长道:“这个月你别想辞职,有个大单子还等着你呢。”他思虑片刻,又说,“想离职就去找一个和你水平不相上下的人来顶替,否则免谈,别忘了咱们可都是跟公司签过合同的,你还差几年来着?”
谭秉桉揉了揉眉心,竟忘了这茬,“不到两年。”
“这就对了!又不是不让你回家照顾老婆孩子,也没耽误你尽孝,家里有事就去处理,别动不动就辞职,心性怎么还跟小孩一样”
谭秉桉从办公室出来,脸色不太好,阴沉沉地回了总监办公室,心情差到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都没能听见。
他的办公室比总经理的还要大上一些,但并不是公司体贴他,而是他要处理的事情经常会忙的焦头烂额,文件一多就没地方放,有时候比较懒想摸鱼,就会在办公室里开视频会议,只为节省徒步走去会议室的时间。
他从很久没有打开过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黄鹤楼,独自吞云吐雾起来,刚抽没两口蓦地想到什么,赶忙放进烟灰缸里捻灭。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为零,信息消息也为零,季蓝一直没有主动找他,在家时还很离不开他,怎么他一来公司就没动静了呢?
此时此刻,繁星八卦一号群里顿时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