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给豆豆倒了些猫粮,又泡了羊奶粉,在小麻雀来家里之前它是没有羊奶粉可喝的,有一段时间每天奶制品不断,两个月胖了五斤多,吓得季蓝不敢让它吃的太好。
猫咪减肥是很困难的,它不像狗一样可以外出溜溜,长时间待在家里导致它除了瘫在沙发上就是床上。
“吃饭吧。”谭秉桉拉开椅子坐下,把豆浆往他跟前推了推,“不是说牛奶喝腻了吗,今天换了。”
季蓝目光落在早餐上,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拿起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感觉不太对味又放下了。
松软的麦芬里夹着鸡蛋和火腿还有一片融化的芝士片,里面的生菜被他挑了出来放进了对面谭秉桉的盘子里。
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生菜,谭秉桉用叉子叉起一部分吃掉,又将剩下的一半递到季蓝嘴边,“就一口。”
季蓝小口小口地咬着麦芬,看到被递到嘴边的绿油油的生菜,他一扭头撇过脸装作看不见。
谭秉桉手臂在空中停顿了几秒,口吻不容置疑道:“抓紧。”
季蓝瘪了瘪嘴,又偷偷打量男人那严肃不容置喙的表情,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开了嘴。
生菜一入口他就赶忙吃了口麦芬,嘴里一股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味道。
“你明天别做饭了。”季蓝连续吃了好几颗小番茄才压下去那股青菜味,嘴巴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天天吃这些我都吃腻了,咱们明天出去吃吧。”
“你去外面买早饭可以吗?我想吃点科技与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