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怀孕是要做那种事情,他偶尔会不好意思瞧见谭秉桉,甚至不敢跟他对视,转眼间又忽然想到,既然他们有过夫妻之事,自从他失忆后,谭秉桉好像就再也没有碰过他。
季蓝是没什么需求的,至少现在他不需要任何生理上的安慰,至于谭秉桉如何解决,他少有几个夜晚在半梦半醒之际察觉到对方在亮着灯的浴室里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对于在做什么,季蓝多多少少也能猜到,只是默不作声罢了。
故此,对被调戏屁股这件事,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昨晚的那个梦,无比真实,好似真切的发生过般,一想到这,他就臊的不行,画面仿佛历历在目。
季蓝浑身一哆嗦,摸了摸手里小麻雀的毛茸茸的脑袋,对谭秉桉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克制一点”
他话说的已经很委婉了,但在谭秉桉那里就彻底变了味,感觉季蓝话里话外都在内涵他要收敛这种癖好。
谭秉桉原本还有一丝光亮的眸子彻底暗了下去,沉默片刻后,故作镇定地抬起头:“我没有恋臀癖。”
就嘴硬吧,季蓝心想,肯定是被他戳穿后面子上挂不住,刻意解释呢,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蓝语重心长的安慰他:“没事,都是成年人,咱俩孩子都有了,不用刻意遮掩。”
虽然他不会帮谭秉桉实行一些事情,但口头安慰如果可以帮他发泄欲望,就算是磨破嘴皮子,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