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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蓝有些神经痛,好不容易走到病床旁,屁股刚碰到床,便直接弹了起来,顾不上疼,惊呼道:“什么?!”

他的屁股还要遭受不知道是三天还是五天的折磨,那不得一眼望去全是针眼啊?!

季蓝捂着屁股,愣在原地,“那究竟是三天还是五天啊?什么人的屁股能经受连续七天打针?”

第14章 出院

季蓝是在第七天出院的,一针都没少,每天早上吃过早饭第一件事就是先挨屁股针,次次鬼哭狼嚎,搞得连廊一排病房都能听到他的嚎叫。

前三天他还能忍受,毕竟挨一针就行了,直到左边屁股在挨了四针后,给他打针的护士有些于心不忍,一眼望去白嫩的臀瓣上每隔几厘米就有一块青紫,好似受到了虐待。

护士只好转移了阵地,让另一边分担一些火力。

于是,出院这天,季蓝的两瓣屁股上都布满了青紫印记,自从挨针后他就神经痛的厉害,一走路就会牵扯到臀部,一瘸一拐地走能缓解不少。现在倒好了,整个屁股都疼,再怎么走还是疼,疼的他难以忍耐,就像身体被碰出淤青后被人狠狠按住那种感觉。

开车回家时,谭秉桉甚至不敢将车开快,但凡遇到红灯,刹车急了遭受颠簸,季蓝都要双手捂着臀猛地一嗷嚎,要不是系着安全带,真怕他从驾驶座上飞起来。

回到家,季蓝被谭秉桉抱着下的车,进去客厅轻轻放到沙发上,就这样季蓝也得象征性的哼唧两声以表对屁股的尊重。

“轻点轻点啊”季蓝倒吸一口凉气,背部躺在沙发上,双脚将身体支撑起来,臀部高高抬起,死活不肯放下,样子有些滑稽,像在做不标准的臀桥。

谭秉桉去卧室拿了一件柔软的毛毯,回来瞧见季蓝即将快要坚持不住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然后将毛毯对折放在他屁股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