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很少会发脾气,季蓝没失忆时他顶多也就是斥责几句,因为季蓝屡教不改,说再多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回生气完全是因为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自己平时一下班就会给他带零食,却忘了他是一个自控力极差的人。
季蓝觉得他白天不在家,就可以肆意妄为,早饭午饭都不吃,饿了就吃零食,渴了就喝饮料,饮水机里的水三天都没下去多少,可想而知都喝了些什么。
每天晚上饿成那样,吃饭狼吞虎咽,一口气吃到撑,这样对身体能好吗?
要是没有孩子,这么吃几天身体能撑得住,可就是怕会被这个孩子连累,大人能受得了不代表几个月的胎儿能承受的住。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瓢泼,雨滴砸在玻璃上哗哗作响。天气预报果然不准,明明显示晴天,却突然毫无预兆的下起雷阵雨。
谭秉桉将家里的窗户都关好,防止潲雨,期间不止一次去敲卧室的门,季蓝都没有开。
一开始还能听到哭声,后来一打雷就没有了。
晚上十一点,谭秉桉在沙发上坐了已经块四个小时,他有点担心季蓝,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
轰隆——
雷声震耳欲聋,季蓝指定是害怕了,等雷声停了季蓝才从被窝里爬出来,哼哧哼哧地跑到门口把反锁的门打开。
谭秉桉一直在门口站着,时不时喊季蓝两声,然后就会得到一个“滚”字,他就心安了。
季蓝打开门后就直接回到了床上躺着,屋里没开灯,但谭秉桉还是看出来了季蓝那双哭肿了的双眼。
二人这回不止分被窝睡了,连方向都产生了变化,谭秉桉的枕头跑到了季蓝脚丫的那边,季蓝不想和他头对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