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他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项飏脸色变了变,不知为何将近半年没有出现的易感期,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到来。
他的易感期不规律,正常情况下一年四到五次,但没有固定时间,上次易感期是半年前,当时他正在家里过寒假,被爸爸妈妈送去医院度过的。
但这次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打字的手有些抖,眼前都有些重影。
疼、撕裂的疼。
就像是攒了半年突然要一下子把他吞噬掉。
还有源源不断升腾起的热,由内而外的喷薄而出。
项飏已经站不住了,他靠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请假的消息发出去没,他烦躁的扔掉了手机。
自打半年前那次易感期,他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开始他的易感期只有疼,就算是也有其它的生理反应,可是大多数情况下都被疼痛掩盖了,不怎么喧宾夺主。
可是这几次不太一样,除了疼以外,还有控制不住的破坏欲。
犬齿也是非常酸,恨不得咬破什么东西。
封小阳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不对劲,它好奇地上前对着项飏叫唤。
项飏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但好在他还有些理智,他忍住砸碎一切的冲动,咬着牙,“封小阳,你、你先回你的窝,别靠近我!”
封小阳有点害怕,它没有见过这样的主人,反而叫唤的更大声了。
项飏本来就又疼又热,此刻被小猫的叫声一烦,整个人的喘息都加重了不少。
项飏害怕自己再在客厅待下去会失去理智伤害到小猫,狠心咬破舌尖,保持了一阵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