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误会了吗？他分辨不出封卓骁这句解释里的真假，但此刻封卓骁开口了，他愿意去相信是他误会了，只要封卓骁不再保持沉默。

“那你——”项飏刚想问那为何封卓骁从他醒来要对他态度这么奇怪，就被封卓骁打断了。

“我从来没骗过你。”

封卓骁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累极了，好像又戛然而止。

项飏一怔，听到封卓骁的这一句还是有些恍惚。

封卓骁说从来没骗过他。

他怔愣地看向封卓骁，却发现对方看向他的眼神里是复杂到他有些看不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本来缓和了一些的情绪，在看到封卓骁的神情之后，突然又揪起来。

独享了那么久的温柔和纵容，此刻他拿不准了。

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封卓骁行为上主动些，但话却是他说的多。

虽然对方偶尔会主动打趣他，但大多数情况下话是偏少的，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看他的眼神里是喜欢的。

可此刻，那双眼里的喜欢好像被蒙上了几层复杂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好像那毫无保留的喜欢，也被遮掩了一般。

他刚刚窥见的那一抹可以深入交流的缝隙，再次被悄无声息地关上。

封卓骁转过去不再看他，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我给你再叫个车，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有什么不舒服的告诉我，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封卓骁的话里听不出情绪，只是他的话让人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问的空间。

项飏懵懵懂懂地再次被封卓骁送到了出租车上。

等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学校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