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前兆的状态,太熟悉了。
除了上次的被迫,这次才是alpha正常的易感期症状,规律的,更加不可控。
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猜测是项飏换的。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有些对那个单纯的人又爱又恨。
都是alpha了,怎么还一点都不懂生理常识。
易感期敢给他换衣服,还敢跟他睡一个被窝,要不是他喝了酒还没到真正爆发时刻,到时候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不过事实倒是封卓骁误会项飏了,项飏并不是不知道alpha的易感期,只是他的易感期特殊,一年两到四次不等,每一次都痛不欲生。
家里爸爸易感期之前会住到另一处房子去,从来不会在家里过夜,只允许妈妈去安抚探望。
所以项飏并不清楚正常alpha的易感期是怎么样的,也没有察觉到封卓骁的症状其实是易感期的前兆特征。所以换衣服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
当然此刻项飏还睡着,也不知道封卓骁的想法,不会跟对方解释。
四周看了看,封卓骁才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自己的手机。
大步走过去,拿起手机叫人送点抑制剂过来,又打电话订了个酒店,他这几天需要远离人群。
本来待在家里挺好的,但是项飏会随时来,他怕失控,所以选择去酒店避一避。
就在他打算再给助理郑延打了电话知会一声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了一封邮件。
这是一个陌生的署名。
不是工作,也不是垃圾邮件。
封卓骁皱着眉,点开,却是在看到的那一刻呼吸停滞。
他只沉默了几秒,迅速换了衣服,更换了信息素阻隔贴,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