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泽喝的少, 此刻还是清醒的，见项飏求助地看向自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也不早了，咱们差不多也该撤了，卓骁就喝一口意思一下吧，施野你都要晕了就不要再逞能了。”

闻言，施野啧了一声，然后趴到了桌上。

封卓骁拿着酒杯刚送到嘴边，嘴唇刚碰到酒，项飏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

“……够了。”

项飏小声道。

封卓骁这次倒是听话，任由项飏将手上的酒杯接过去放到了桌上。

“还能走吗？”程颂泽问封卓骁。

封卓骁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然后往沙发上一靠，摆摆手，“当然。”

程颂泽笑了一下，没戳穿他，又去问施野。

施野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被程颂泽摇了两下也没醒。

程颂泽耸耸肩，朝项飏一笑，“卓骁只能交给你了。”

项飏连忙点头，“好，要帮忙吗？”

“不用，我喊人来。”程颂泽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来了两个人，两人一人一边扛着施野。

“需要我帮你们叫车吗？”

“没事，程哥你先回吧，卓骁缓过来了我们自己叫。”项飏跟他们挥手。

说罢，程颂泽等人便离开了。

一时间，热闹的卡座只剩下空的酒瓶和拆开的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