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这么早就睡不像——”
项飏刚把睡衣换好出门,就看到封卓骁把耳边的手机放了下来。
他在打电话吗?项飏想。
封卓骁这身睡衣是纯黑色的丝绸款,项飏找了半天,才确定了就这一套是新的。
他从来没穿过这种材质的睡衣,刚上身,就被那冰凉的触感惊的一颤。
但全换上之后确实很轻薄舒服,像整个人包裹在山泉中一样。
封卓骁看到项飏出门的那一刻就挂断了电话,他看着穿着黑色睡衣的项飏,睫毛微不可察地一眨。
项飏皮肤白,此刻穿上黑色的衣服显得更白了,那双哭过的眼睛已经消了肿,此刻只余下些微的红,漂亮的像个精工细作的洋娃娃。
“卓骁哥,我换好了。”
“唔,去把药吃了。”
封卓骁朝桌上的药抬了抬下巴。
项飏点头,上前拆了一袋口服液。
因为睡衣是v领,脖子上的血管都能看清,蹲下身隐隐约约能看到流畅的线条。
像一朵圣洁又美丽的花。
封卓骁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撇过了头。
项飏喝完药,将瓶子扔到垃圾桶,又想到什么,坐到了封卓骁的身侧。
“你的头发怎么还没吹干?”
封卓骁似乎没想到项飏会突然坐到他旁边,他清了清嗓子,“不用,一会儿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