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二人共处一室,也不是没见过封卓骁睡着的样子。
只是这次他好像更脆弱,似乎这个词在封卓骁身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眉头还因为发烧难受的皱起来的时候,项飏觉得他好像也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
项飏并没有一直盯着人看,因为已经下午三点多,项飏怕外边的光影响封卓骁的睡眠,把窗帘拉上了。
房间里一下昏暗了不少,加上他一晚上没睡,回来后各种收拾到现在才有了困意。
但不知封卓骁何时退烧,项飏还是强撑着等药起效。
项飏一开始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小憩,不一会儿就彻底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房间门打开又轻轻关上,也不知道夜幕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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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卓骁其实是能感知到周围的动静的,他知道有人给他打了药。
作为alpha,超强的感知力让他们即使在生病的情况下依旧保有三分戒备。
也就是说他就算晕了过去,也不是完全睡死,他大概能感觉到自己处在什么状态,身边有没有人。
但他头晕脑胀的,也睁不开眼。
这种感觉比宿醉还难受,跟易感期还有所不同,易感期体内散发的热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出去,而此刻就像外界一直把他往火炉里塞一样,但他内里是冰冷的,就像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好在,这种难受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经过了一轮的冰火交融之后,他的身体好像达到了某种平衡。
慢慢的,他感觉自己能睁开眼睛了。
周围是昏暗的,什么也看不清,他伸手摸了摸床头,打开了床头灯。
但好像睡太久,他的眼前还是有些不太清晰。
等他躺着适应了几秒灯光,才看清周围的情况。
项飏?他………
封卓骁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靠坐在床边沙发上的项飏,他歪着头,蜷缩在小小的沙发里,呼吸有些不稳,似乎是在太小的地方睡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