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已经黑了，那一段路没什么人，可是项飏还是非常不好意思。

封卓骁倒像是没事人似的走过来，将自己的衣服外套扔给项飏，“拿着，我送你回去。”

项飏将还带着温度的外套抱在怀里，见封卓骁的动作像是又要抱他，连忙摆手拒绝，“我可以自己走！谢谢封教官！”

这会儿都已经上过药了，再让人抱出去实在说不过去。

封卓骁见项飏异常坚决的眼神，也就没再多说，一手将项飏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将人扶了起来。

项飏的心打鼓似地嘭嘭直跳，尽量自己撑着腿走，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将重心靠在封卓骁身上。

靠的近了，项飏闻到对方身上似有若无的冷冽薄荷味，像是洗衣液的味道，他以为会是烟味，但并没有意想中的味道。

项飏心底竟觉得有些遗憾。

“封教官……”

二人默默地走着，气氛略有些尴尬，项飏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

封卓骁哼了一声，似乎并没有耐心问项飏为什么要喊自己。

项飏不动声色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显得放松一些，“你怎么会回体育馆啊，那会儿天已经黑了。”

“打火机扔那儿没拿，还不是因为你们几个兔崽子。”

封卓骁撇了撇嘴，言语中虽然很嫌弃，但动作却并不含糊，完美锋利的侧颜在灯光下柔和了些许。

项飏咬了咬唇，心底愧疚万分，低着头小声跟封卓骁道歉，“对不起……”

“啧，被同类欺负不还手就罢了，说话还扭扭捏捏的，你到底是不是alpha？”

封卓骁对项飏的行为表现和说话方式非常有意见，但最后一句确实是带着疑问，像是非常怀疑他的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