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接触买花的人。
和病人比起来,买花的人大多时候都带着笑意。
久而久之,沈月的脸上也开始重现笑意。
她不再为了别人的生活而为难自己了。
这天,霍氏的庄园里人声鼎沸,堪比不夜之城。
但沈月却没有留到夜里。
她在傍晚是离开。
临别前,忘了一眼二楼的看台。
乔宴扶着栏杆,望着楼下的舞池,身影融在金璧辉煌的城堡里。
身后霍景盛抱着两人的孩子,目光却在乔宴身上。
霍景盛低头,说了句什么,乔宴就扭过脸,轻轻踮起脚尖,霍景盛俯身,于灯火阑珊里当众吻他。
沈月眯了眯眼睛。
她突然忘了梦境里,乔宴倒在漆黑小屋里,失去生气的样子。
忘了。
是该忘了。
风过叶落,连不朽的诗页也会翻篇。
不过是一梦了无痕。
沈月觉得,她随的礼少了。
那点钱不够聊表她的心意。她得补一点别的。
沈月回到属于自己的小花园。
她穿梭在花丛,剪了一株又一株的蝴蝶兰。
蝴蝶兰的花语是幸福和长久。
在西方又用来表达“蜕变、希望、与新生”。
那就一起告别过去,迎接新生吧。
沈月把一束蝴蝶兰用风信子、满天星包好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