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海柔忍不住问霍景盛:“在你的笔记里,我并没有看到你所说的乔宴有回避性依恋的片段。”
“是你有所隐瞒?”
霍景盛无法说出那些片段都是发生在前世。
只道:“在做笔记之前曾有过。”
“哦?”海柔支着下巴道:“愿闻其详。”
霍景盛道:“他曾经躲过我。”
“为了让我不靠近他,他拿刀子对着自己,逼我离他远一点。”
“那你离他远一点了吗?”海柔问。
“我当时就离开他了。”
“他的反应呢?”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有多久。”
“一整夜。”
海柔沉默了。
半晌后,道:“也许他的过激吓到了你。”
“但其实那只是他的试探。”
“试探什么?”霍景盛的呼吸忽然乱了。
他的手有些发颤。
“试探他拿自己逼你,对你有没有用。”
海柔道:“也许你无法理解。但他不信任你的时候,的确容易极端。”
霍景盛忽然有些晕眩。他的声音沉哑:“有用如何,无用如何?”
海柔叹道:“如果有用,他会像蜗牛一样,伸出触角触摸你,了解你。”
“如果无用,他会把刀子转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