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孩子都是意外。
如果命运能任由霍景盛左右, 霍景盛宁愿和乔宴一辈子过两人世界,一个小孩都不要。
新生幼崽发育极快,短短一周过去, 原本干瘪、黝黑的小脸突然间开始快速地变白、变嫩、长开。
这天医生例行给乔宴换药的时候,说伤口已愈合。
无需再用纱布,于是乔宴腹部的纱布被拆去, 医生还说乔宴已经可以做些适当的、轻度的活动,行动上基本不影响生活了。
当时是在东园霍景盛临湖的别墅。
从前门可罗雀的别墅,这几日热热闹闹全是人。
乔宴当即站起来,伸着手说要抱抱孩子。
恨不得把孩子用万能胶水粘怀里的霍平澜,跃跃欲试地要把孩子交给乔宴。
霍景盛挡在乔宴面前阻止:“别吓着他。”
“慢慢来。”
乔宴歪了歪脑袋, 纳罕地想:我的孩子为什么会吓着我呢?
然而,霍景盛手把手教着他,如何环住孩子,如何让孩子稳当当地贴进自己的怀里时, 乔宴竟真的有些害怕。
——孩子实在是太小了、太轻了…他看上去好脆弱。
这点儿重量…
却是他一度拿命换来的。
从前,孩子对乔宴来说只是一个概念。
但这一刻乔宴切实地抱起自己的孩子,心内柔软得一塌糊涂:“哎呀…我这样抱, 姿势对么?”
“他会不舒服么?”
“很标准。”霍景盛夸赞:“他在你怀里很乖。”
霍平澜赶紧凑上来,用指头逗弄自己的乖孙。
顺嘴夸自己的乖儿媳:“在我怀里很顽皮, 爱踢我,在你怀里还真的乖了许多。”
乔宴又幸福又开心,但是眼角却不可遏制地起了泪花。
他声音很小地说道:“他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