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的专护病房,和他手术的这间产房同楼。
因此, 只上了几层电梯,就到了s的专护病房楼层。电梯上升的时间甚至不到半分钟,但是对于霍景盛而言,却像过了几个世纪。
霍景盛和林琅后脚赶到的时候, 乔宴像是前脚刚被安置好。
此时病房里只有乔宴的主治医生和两个护士。
医生在观察乔宴的鼻吸式氧气状态,两个护士一个在乔宴床位的本子上写字,一个在乔宴床头的输液架前调输送速度。
除霍景盛外, 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跟来。
霍景盛一进门,就看见乔宴苍白得像纸一样的小脸。
宽大的病号服, 在乔宴身上显得松垮,乔宴的脸朝左,半边埋在枕头里, 平日里总爱微微仰着的天鹅颈, 此刻显得脆弱无力。
病号服甚至遮不住他嶙峋的锁骨。
乔宴的呼吸看上去也很虚弱。
霍景盛站在门前,几乎看不见乔宴胸腔的起伏。
霍景盛走到乔宴的床边,发现乔宴满脸都是冷汗。
“怎么不给他擦净!”
霍景盛红着眼眶, 声音粗重。他抖着手,几乎是无意识地,就去摸裤袋——
那里永远备着一条真丝手帕。
霍景盛直接掏出来,在乔宴脸上轻轻地蘸拭。
两个护士里,有一个缔属于乔宴的专护团。
她吓了一跳,忙解释道:“我…我还没有来得及!”
“原本是照料好了,才会去叫您来的…”
“您提前来了…专护团的同事也已经正在赶来了!”
小护士看好了药。
站在霍景盛身后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