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瞬间,仿佛连时间都为之静止——在所有人眼中,这分明是一幅最动人的春日画卷。
尼克斯、许舒和、李广劲扬起手机,不约而同地拍照。
只有霍景盛,立即紧张地俯身,肢体紧绷,眼神慌乱地问乔宴:“不舒服了?”
乔宴小盛道:“不是的。”
他被霍景盛揽着腰,仰着脸,歪着脑袋看了霍景盛一会儿,轻声道:“…瘦了。”
霍景盛戒备拉满,眼看又要喊护理团。
被乔宴两只手软软地抱住了手腕。
乔宴摇了摇头,漂亮的眼睛望着霍景盛,轻声道:“我是说…哥哥瘦了。”
乔宴拽了拽霍景盛的袖子,又道:“哥哥,再低一点,我够不着。”
乔宴知道身后有好多双眼睛看着自己。
但是他还是伸着脆弱的脖颈,仰着脸,用柔软的薄唇吻了一下霍景盛的下巴。
霍景盛顷刻恍神,片刻后,他浓黑的瞳孔深深地锁住乔宴,搂着乔宴,还给他一个更深、更克制的吻。
人们只看见霍景盛朝乔宴反吻了下去。
但无人看见,霍景盛眼底快要发疯的眷恋,和惶恐。
霍景盛精神紧绷太狠,神经衰弱了。
抗性药物不断加强,却收效甚微。
产科医生对乔宴做出的分析判断是,他的产期大约会在第四十一周的周满,甚至还有可能推迟一天半天的。因为乔宴肚子里的胎儿骨骼偏小,这类发育较为迟滞的胎儿,往往会生产较晚。
但是,乔宴的产期来临的那天,却出乎了众人的意料、以及医生的判断——
乔宴在刚刚进入四十一周那天早晨,突然有了生产迹象。
那时候,乔宴一日既往地醒来,朝搂着他的霍景盛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