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活得这么小心翼翼、这么如履薄冰、这么辛苦过。
乔宴现在上厕所,不再拒绝霍景盛陪同。
小解的时候,霍景盛帮他拉裤链,提小小宴。
乔宴一边攥着霍景盛不让他离开自己片刻、依赖着他…
一边又因为霍景盛看见他这样不体面、这样难堪而生霍景盛的气。
乔宴偶尔地,开始出现肚子痛的反应。
他红着眼眶,在霍景盛怀里忐忑地等到医生过来查看。每一次得到的都是“胎儿胎心正常,孕体状态正常,可能是心理反应引起”的结论…
三十五周,乔宴开始一反常态地发泄小脾气——
在又感觉肚子疼、但又被判定为“心理反应引起”的时候,烦乱地把手里的毛绒魔方扔到了霍景盛身上。
也不说话,坐在床头一手抱着隆起的肚子,一手捂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和崽崽真的都会平安么…”
“不会有意外吧?”
“我都快要生产了…为什么妈妈还不来看我…”
“是不是对于妈妈来说…”
“什么都比我重要…”
霍景盛就搂着乔宴,温柔地、慢慢地哄。
一开始收效甚微。
后来霍景盛摸出了诀窍——
语言实在拿乔宴没辙的时候,低头吻他,是极有用的。
乔宴哽咽的嗓音很快会发抖——不再是害怕的、烦乱的,而是会变成愉悦的、撒娇的。
屡试不爽。
只是这样下去总也不是办法。
霍景盛不愿乔宴日日夜夜悬着心,靠一时半刻的吻来麻痹恐惧。
终于,在第三十六周到来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