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手指蜷缩进宽大的袖口里。
他低头,试图跳下霍景盛的书桌。
不料整个人竟被霍景盛拥进了怀里。霍景盛的大手穿过乔宴的膝弯,直接让乔宴坐在了他的腿上。
霍景盛看着乔宴,声音哑得不像话:“是宝贝…”
乔宴茫然地睁大眼睛, 似乎在理解霍景盛话里的含义。
霍景盛喉头轻轻滚动,重复道:“宴宴是哥哥的宝贝。”
“最值钱…”
乔宴那点溃散的勇气又涌上了心尖。
他抿着薄唇,小声问:“那哥哥…是收下宴宴了?”
乔宴懵懂地、毅然决然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霍景盛连忙攥住乔宴的手, 阻止他下一步动作。霍景盛柔声道:“宴宴…别捧着我…”
乔宴睫毛颤了颤:“…哥哥不让我追了吗?”
霍景盛斟酌片刻,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如果,不用追了呢?”
他突然拿乔宴很没有办法。
怕回应得太热情, 吓出乔宴的回避型依恋。
但克制着,却又逼得乔宴没有安全感, 以这种方式来追求他…
应该欣喜若狂才对。
但霍景盛并未感到欣然、幸福。
他心头只涌上了满溢的心疼。
——到底怎么才能稳稳地捧住乔宴,同时又不让他失去安全感?
这个问题不能无解。
霍景盛必须做出抉择。
否则,日益损耗的不止是自己, 还有乔宴赤诚的、单纯的、毫无保留的心力。
乔宴揪紧霍景盛的袖子:“…是我追得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