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和李广劲讨论的这件事。
再比如,时不时对霍景盛进行的深层次的沟通和谈心。
乔宴繁乱多日的心绪终于整理出秩序,于是,在游轮上过完元宵节、到家的第一夜,就开始积极地试探起霍景盛。
这晚霍景盛体恤乔宴在游轮上游玩辛苦,早早地把他清洗吹干,裹了睡袍放到床上。
自己则去阳台上用笔记本处理一点公务。
霍景盛刚坐到阳台单人沙发上,不到五分钟。
乔宴突然轻手轻脚地下床,红着耳朵跟到阳台上,很轻地哼唧了一声。
——猫儿一样。
乔宴的身影和声音,都像是狠狠搔进霍景盛心头的毛绒小爪子。
霍景盛飞速抬头,起身走到乔宴身边,目光暗沉地给他系好散掉的衣带。系完了大手贴在乔宴隆起的腹部上,轻抚了一下:“怎么下来了。不舒服?”
乔宴支支吾吾:“不,不是的…”
霍景盛托着乔宴的腿弯,把人抱起来:“睡不着,来看风景?”
乔宴在霍景盛怀里挣了挣,揪着霍景盛的衣襟,引导霍景盛看自己有些浮肿的脚趾,以及白皙的小腿。他嗫嚅道:“…腿和脚,冷,捂不热…”
霍景盛抱着乔宴坐下,用自己的手去捂。
对于霍景盛来说,这是极其普通的一天。
怀里的乔宴,似乎比往日里更加怕冷虚弱。
但也可能是外边又在下雨的原因。
自打删了恋爱老师以后,霍景盛就以“柳下惠”的设定来自居了。
因此,乔宴暗示意味明显的话语,在他听来,不过是孩子冷了要取暖的基本需求罢了。
乔宴耳根通红,硬着头皮,往霍景盛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