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一线的明星就要在海上剧院里出场了,乔宴却闷闷地问霍景盛可不可以回房睡觉。
胎动频繁或许是原因之一,但更多是心里那团关于“我最近怎么总是越界”的、理不清的乱麻。搅扰他无法开怀。
游轮的顶层,是嘉宾们的休息区。
霍景盛和乔宴所在的房间,自然是整个游轮视野最好的位置。
乔宴今天兴致不高,躺在床上的时候安静得不像话。
霍景盛才同他讲了十分钟的话,他就睡了过去。
霍景盛守在乔宴身边,看着乔宴的睡颜。
内心也是翻江倒海。
正在这时,老师在微信上给他连发了十个偷拍照片,和一个偷录的视频。
他问霍景盛乔宴睡了没,如果睡了,就约霍景盛到五楼的清吧说话。
霍景盛从不在乔宴睡觉时离开太远。
答应了邀约,但改了地点——
让老师过来顶层的私密观景露台上汇合。
私密观景露台,并非公开区域。
而是霍景盛所在房间走廊的尽头处,一片露天的、视野宽阔的观景区域。
方便说话,同时离乔宴休息的地方最近。
五分钟后,老师噔噔噔地赶来了顶楼的私密露台。
乔宴陷在睡熟里,对露台上的事一无所知。
但他只睡了一个小时。
就做了个古怪的、荒诞的梦——
他先是梦到霍景盛。
霍景盛站在大海里一座小岛的花树下,像是在等人。
乔宴开心地朝他奔跑过去,喊着“哥哥、哥哥!”
但是霍景盛没有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