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就有要债的、嫉妒他的、甚至是想和他好的烂人们,找他围追堵截。在乔宴的视角,每一次绝望的时刻,都会被“偶然”路过、从天而降的霍景盛恰到好处地接住。
霍景盛用大衣护着他,带他离开危险,帮他打架。
霍景盛在他应激的时候,抱着他在夜色下狂奔去急诊,哄着他调整他的呼吸…
霍景盛给予乔宴一个陷入危险境地的人类,最底层、最基本、也最渴求的安全感和边界感。
所以那时候的乔宴,太容易被这样的霍景盛迷惑了。
乔宴不但对他丧失了警惕,反而生出了强烈好奇。
“英雄情结”、“吊桥效应”…再随随便便地触发一个,就足以使乔宴疯狂地依赖他这样“安全源”。
所以。
在经历了那些前置条件以后。
乔宴先是主动问霍景盛:“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后来,他又主动地踮脚吻了霍景盛的唇角:“宴宴好冷…哥哥可以…抱抱宴宴,疼疼宴宴吗?”
——可现在呢?
这一世,霍景盛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肃清乔宴的生存环境。
他把所有危险都扼杀在萌芽里,让乔宴从一开始就活在安全区。
可这也意味着——
乔宴再也不会因为刻在人类基因本能里——那种“被拯救”、以及“能掌控对方”的安全感,而依赖他了。
霍景盛并不后悔。
他怎么舍得让乔宴再经历一次那些绝望?
他只是…
随着判断的失误,和战略的失败,产生了犹疑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