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便送了个纹身?”
霍景盛拍拍乔宴的手,哄小孩一样道:“只看一眼好不好?”
乔宴抽了抽鼻子, 破罐破摔地嗫嚅:“可是哥哥看了之后…肯定不会再抱宴宴了…”
…非要看,就看吧。”
“宴宴也不是非要被哥哥抱抱不可…”
乔宴目光涣散地碎碎念。
突然感到心口处伤痕之外的肌肤,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很轻、很小心地一路轻抚。
不疼, 很痒。
带着股让人战栗的酥麻。
乔宴在霍景盛腿上,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
而后,乔宴低下头。
看见霍景盛正用指腹细细地摩挲他的伤周。
霍景盛道:“哪里像蜈蚣了。”
“我看像条小飞龙。”
乔宴骨头麻麻的, 短时间内做不出太完整的反应。
他的感官随着霍景盛的指腹游移,语气变得缥缈, 像梦呓:“…小飞龙?”
“当然。”霍景盛轻轻攥住乔宴的小手,往上带:“你摸摸它。”
乔宴浑身紧绷:“我不要…”
霍景盛轻声哄:“别怕。”
“就摸一下。”
乔宴闭着眼,紧抿着薄唇, 在霍景盛的引路下, 像蜗牛伸触角一样,伸手轻轻碰了碰。
“它咬你了么?”
霍景盛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乔宴茫然地睁开眼睛,仰起脸望着霍景盛, 茫然道:“…没有呀。”
霍景盛轻轻地刮了下乔宴的鼻梁:“不咬人的小飞龙,有什么好怕的?”
乔宴反应过来,“噗嗤”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