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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宴眼睛明晃晃地闪着光,好开心道:“…谢谢哥哥给我治好了‘感冒’。”

乔宴好久没回家,回到家后化身小雀,楼上楼下,慢慢地挪动着。明明是自己住了很久的地方,此刻却每一寸都感到新鲜新奇。

——大抵也有添加了年节氛围装扮的原因。

这天乔宴的妊娠期刚好满了三十周。

被霍景盛哄着睡觉的时候,还摸着肚子眼神雀跃地说:“小宝宝好像又长大了!”

让霍景盛俯身去听自己肚子、跟肚子里的宝宝打招呼、谈心。

但是半夜,乔宴起身去小解的时候,这种欢乐、雀跃的情绪一下子没有了——乔宴突然间,被全新的恐惧、焦虑攥住了心脏。

那是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

乔宴摸摸索索起来去卫生间。

霍景盛扶着他,说要帮他,被好面子的乔宴撵了出去。

霍景盛就站在门外安静地等。

洗手间里响过流水声,霍景盛判断是乔宴上好厕所,要出来了。

往门边靠近了一步,方便接他下台阶。

正在这时,霍景盛突然听到门里边乔宴哑着声音惊叫了一声。

霍景盛直接拉门进去。

就看见乔宴睁大眼睛,摇摇晃晃地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指着镜子里一脸惶恐的乔宴,喘着粗气道:“…虫子…好丑!好可怕!”

他浑身发抖地往霍景盛怀里躲,一边躲一边哭叫:“不要虫子…”

“哥哥…我不要虫子在我身上!”

“把它扒下来…哥哥把它扒下来!”

霍景盛心疼地抱住乔宴:“嘘,嘘…”

“不要怕。”

“看着哥哥。”

“那不是虫子…”

霍景盛这些天以来,不论是给乔宴擦身体,还是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