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道:“别怕。”
“哥哥没打你的主意。”
“其实哥哥是不婚主意。”
“如果不是这笔基金。永远都不会想要结婚。”
霍景盛心里却转过千百个念头——这个方案行不通,就得再寻他法。
先把乔宴稳住再说。
谁知乔宴的眼眶突然红了。他咬了咬唇, 轻轻晃了晃霍景盛的手臂:“哥哥…你的结婚对象,一定要门当户对吗?”
霍景盛一怔:“不必。”
乔宴抽了抽鼻子:“那需要对方…拥有什么硬性的条件吗?”
霍景盛道:“是个人就行。”
乔宴睁大眼睛:“男人女人…都可以吗?不卡性别吗?”
霍景盛仔细打量着乔宴——
难道判断失误了?
乔宴这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像是害怕吗?
霍景盛试探着徐徐引诱:“性别不重要。”
“同性婚姻已立法一年。”
“世俗不理解不代表不合法。”
乔宴轻咬薄唇,再抬头时,耳朵尖尖漫上绯红:“哥哥…”
“那你看我…可以吗?”
一瞬间, 霍景盛失了神。
他克制着手指的抖动, 轻轻地握住乔宴的肩膀,问:“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宴歪了歪脑袋:“…我在毛遂自荐呀!”
霍景盛有些难以置信。
他声音哑沉:“领了证…就算只是形婚,也是合法夫夫了。”
霍景盛迟疑地、想从乔宴的嘴里撬出一星半点他想听的话来:“宴宴, 你这么做,是在试图为我牺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