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页

他耳尖泛起可爱的红晕,声音轻却坚定:“我是想说…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妈了。”

尼克斯身形一晃:“…什么?”

乔宴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温柔:“我怎么会怪妈妈呢…”

“那时候的妈妈,也不过是个小女孩啊…”

“遇到乔怀庆那样的坏人…”他轻轻打了个寒颤:“当然要逃得远远的。”

在乔宴无数次的揣测里——

妈妈怀了他、生下他的过程,兴许都是被乔怀庆所迫…

所以乔怀庆才会拿他和乔锦途区别对待,所以乔太太才会天天天地提着他的耳朵,诽谤他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是个“婊/子”、“贱/货”。

乔宴恨不得把妈妈捧进手心里护着——

他的妈妈能有什么错呢!一个坏男人强加给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女孩的枷锁…难道还不许小女孩亲手劈开,以解救自己脱离苦海吗!

乔宴想抬手为母亲拭泪,可方才的动作已经耗尽力气。只能焦急地眨着眼睛:“妈妈别怕…乔怀庆已经在监狱里了…”

“宴宴现在很有钱,可以给妈妈买大房子!”

“所以…妈妈…”乔宴的声音突然哽咽:“可不可以…不要再离开宴宴了?”

林琅过来视察乔宴情况时,在楼下仰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午后的阳光洒满了阳台上的藤本月季,乔宴被月季花丛包围着、被霍景盛轻轻攥着手,又被泪如雨下的尼克斯很轻地、虚虚地拢进了怀里。

"胡闹!"林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眉头拧成结——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啊!

遵点医嘱行不行?

说好年后相认,这还没出院呢,就搂上去母子情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