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柔的触碰让乔宴鼻尖一酸。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梦中母亲的模样——如果妈妈还在,大概也会这样轻抚他的头发,用这样心疼的语气问他过得好不好吧?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乔宴慌忙去擦,却听见尼克斯的抽泣声。
他惊讶地抬头,发现这位刚认识的阿姨竟也红了眼眶。
“不、不辛苦的…”乔宴慌乱地摇头,却见尼克斯突然张开双臂,颤抖着问:“可以…抱抱吗?”
“阿姨…阿姨最见不得可怜小孩儿…”
霍景盛的眼神骤然凌厉。
但乔宴已经向前迈了一步。这个拥抱很轻,却让乔宴闻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像是记忆深处,早已模糊的摇篮曲的味道。
乔宴抽了抽鼻子,恋恋不舍地从尼克斯温暖的怀抱中退出来,像只归巢的雏鸟般重新攥住霍景盛的衣袖:“我不可怜的~”
他仰起脸,摩挲着,抓住了霍景盛的大手给尼克斯看:“这是哥哥,哥哥对我可好了!”
霍景盛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眼底寒冰消融。
他反手,将乔宴的小手裹紧。
牵着他上了楼。
乔宴原本以为,许舒和与尼克斯这两位事业型的女士,来看望自己不过是顺路,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和霍景盛谈工作。
可一整天下来,他却发现事情似乎并非如此。
两位女士既不和霍景盛讨论正事,也不怎么主动找他聊天,反而忙忙碌碌地做着一些让乔宴摸不着头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