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他!”
“霍…我不是来带他走的。”
“我是来爱他的…”
尼克斯狼狈地重复:“我是来爱他的…”
“我是来爱他的…”
霍景盛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他沉默地审视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女人,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漫长的静默后,霍景盛终于开口:“那你不必找了。”
尼克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意思?!”
“我想我知道他在哪。”霍景盛平静道。
尼克斯失控地抓住霍景盛的手臂, 力道大得惊人。霍景盛本可以轻易挣脱,却任由这个向来骄傲的女人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拽着自己。
“他在哪?!”
尼克斯的声音几乎撕裂。
霍景盛原本冷硬的表情突然松动。
他的目光越过尼克斯,落在楼梯处——
“体面些。”他轻声提醒,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他来了。”
尼克斯浑身僵硬地转身。
楼梯转角处,香水百合簇拥如雪。
乔宴正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下。
他很瘦弱,显得病号服有些宽大。
他似乎很爱漂亮,素净的病号服外,精心地搭了风衣、项链、小围巾。
湿漉漉的眼睛好奇地望过来。
阳光透过方格玻璃窗,为他苍白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脆弱得像翅膀未丰的小蝴蝶,一触即碎。
尼克斯在许舒和桌面的合照上看见他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
但此刻,这个单薄的少年靠过来的每个眼神、每一步,都成为扎进她灵魂酷刑的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