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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打电话,哪怕走出房间,也要半开着门,把乔宴牢牢锁在自己视线。

一连三天过去。

乔宴都没再出现孕吐反应。

但他也着实无聊极了。

李广劲下班时候会来看他,但李广劲上班的时间,乔宴只能跟霍景盛和王姨玩。

霍景盛总是这不让干,那不让干。

就连乔宴和他下棋下得开心的时候,说句“笑死了”,霍景盛都要找块木头让他摸一摸,一边神神叨叨地说什么“童言无忌”,一边纠正他:“以后不要说‘笑死了’,要说‘笑健康了’。”

乔宴突然停下摆弄棋子的手,眨了眨眼睛:“…?”

他低头玩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又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哥哥…你去忙吧。”

“我想和王姨玩了。”

霍景盛执棋的手悬在半空。

不是下得很开心么,怎么突然就要赶他走?

他默默看着乔宴扶着墙摸向王姨,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轻叹一声,果然小孩子都是这样:三分钟热度,见异思迁,朝秦暮楚。

刚好霍景盛的确压了不少工作事务待处理。

见乔宴不需要自己,就随意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

一边依次打开积压得密密麻麻的邮件,一边用余光留意乔宴的动向。

傍晚的时候,霍景盛批完邮件起身。

见乔宴和王姨正坐在床尾,王姨还在教乔宴织东西。

霍景盛看看腕表。

乔宴织得也有一个小时了。

竟然没有闹着无聊。

霍景盛站着看了会儿,轻声问:“这是织什么?”

乔宴没看霍景盛,耳朵渐渐爬上一缕嫣红:“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