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盛轻手轻脚离开乔宴床对面的沙发,起身出去时,小心地掩上了门。
乔宴入睡时,霍景盛不敢离得太远。
因此,同海柔坐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把他的观察记录推给海柔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在谈工作。
海柔看完记录。
又继续看完霍景盛装订的“手环参数记录周报”。
放下所有资料后,海柔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这段时间,他只是偶有应激,没再发病了。”
“说明你真的把他照顾得很好。”
海柔把资料收起来:“继续保持。”
“隔绝好他的发病诱因。”
“像这样稳住他的情绪。”
“再过半年,宝宝出生后,就可以用药了。效果会更好。”
她笑道:“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天生的心理医生。”
“怎么说。”
海柔慵懒地抱住肩膀:“你很会引导。”
“你所用的方法不止我教你的那些。”
“我想,这也是他日渐依赖你的原因之一。”
说完海柔挥了挥手,打算告辞。
霍景盛忽然突兀地问:“他的依赖,有没有‘喜欢’的原因。”
海柔惊讶地抬头看霍景盛。
她印象里的霍景盛,并不爱表达真实的自己。
突然问得这么直白露骨,让她很不习惯。
海柔道:“喜欢和依赖,本就是相辅相成的。或许有吧。但他的‘喜欢’,是不是你想要的恋人之间的‘喜欢’,我就不得而知了。”
霍景盛问:“教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