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盛,我不是变/态…”
“我现在去洗…”
“洗干净…”
“不,我丢,丢了它们…换新的…”
“我知道自己恶心…”
“我会自己滚…你,你别撵我好不好…我害怕…”
乔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
终于一股脑地说完,才听见霍景盛好像在喊他的名字、在拍着他的背脊…
预期的被丢掉、被嫌弃、甚至被责备的剧情迟迟没有到来…
霍景盛反而一直说着“别怕,乔宴,看着我,别怕。”
乔宴慢慢睁大眼睛。
他瑟缩着,像做了错事害怕被主人责罚的小猫一样,戒备、惊惶地仰脸望住霍景盛。
霍景盛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还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像在触摸什么珍宝:“男孩子正常的生理反应。”
“不脏的。”
“这是乔宴长大的证明。”
乔宴的手指还揪着霍景盛的衣袖。
霍景盛伸手一只温热的大手,安抚地拍了拍乔宴的那只冰凉的小手。
霍景盛搂着乔宴,换了个姿势去单手抱他,让他稳稳坐在自己有力的手臂上。
——是家长抱小孩的常用姿势。
霍景盛温声道:“搂紧我的脖子。”
乔宴抽了抽鼻子,乖乖地搂紧了。
他无意识地把脸埋在霍景盛的颈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小猫一样的呜/咽。
霍景盛托着他,当着他的面揭开被褥,大手覆盖在床单的那片痕迹上,毫不嫌弃、甚至颇为纵容地摸了摸。
他看着乔宴茫然而漂亮的鹿子眼,温柔地笑着,道:“我家乔宴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