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和伸出右手,摊开在乔宴面前,微笑着问:“小宴。”
“你从我手上,能看到什么?”
乔宴认认真真端详,试试探探道:“…茧?”
许舒和的虎口、手指、手掌心…竟然遍布粗粝厚实的老茧。
乔宴茫然问:“是,怎么弄出来的?”
许舒和平静道:“枪。”
“我的父亲在邻国,母亲是这里的华国人。”
“母亲婚后跟随父亲定居邻国。”
“所以邻国是我出生和长大的地方。”
许舒和用慈和的眼神看着乔宴:“我十岁就开始用枪防身了。”
“手/枪、步/枪、狙/击/枪。我都很出色。”
许舒和笑了笑:“邻国是在11年前才结束动乱的。”
“在此之前。外敌、内乱,战火不断。”
说到这里,许舒和突然换了个慵懒的姿势。
斜靠着沙发,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了邈远的未知方向。
语气更轻了:“霍景盛八岁的时候。”
“还会粘我。”
“想要跟着我。”
她说到这儿,竟露出乔宴一直没见过的…生动的笑容。
但这个笑容在她脸上,只绽放了一瞬间。
接着,她面容就平静下来:“但我拒绝了。”
乔宴茫然地问:“为什么…”
许舒和拉低毛衣领,露出锁骨的左侧:“这是一个9毫米的弹孔。”
在乔宴瞪大眼睛的惊恐视线里,许舒和笑道:“是狙击枪。”
“如果那天我不是因为咳嗽弯了腰。”
“你兴许不会有认识我的机会。”
乔宴紧张道:“邻国以前…好危险!”
“还好伯母躲过了。”
“还,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