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抠了抠霍景盛的睡袍,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说出话。
其实乔宴并不是个闷嘴锯葫芦。
他也不爱和人玩猜心游戏。
他只是…迟迟理不清该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和霍景盛说,是下午的好多个瞬间,疯狂地想念被他抱着的感觉…因为想啊想却抱不到…所以急哭了么…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何况霍景盛…霍景盛一定会觉得他疯了吧!
眼看着霍景盛又要猜。
乔宴脑子里突然涌出一个体面的说辞…由于又是谎话,哪怕一眼价值一百万他也不敢再看霍景盛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霍景盛怀里:“…是因为宝宝,想见你的时候…没见着。”
乔宴低头的时候,还没忘记看看时间,结束计时。
霍景盛拍着乔宴的动作僵住了。
过了半分钟,他才声音低哑道:“是摘下手环那段时间?”
“嗯~”
霍景盛大手覆在乔宴后脑,轻轻地揉了揉:“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宴闷闷道:“你在工作…我怕打扰。”
霍景盛轻声问:“我工作是为了什么?”
乔宴不知道。
很诚实地摇头。
霍景盛道:“为了家。”
他循循善诱:“所以工作重要。还是家人重要?”
乔宴认真思考后,得出结论:“家人?”
霍景盛夸他:“答对了。奖励你一个愿望。好不好?”
乔宴点头:“好!”
霍景盛认真道:“下次宝宝再想我。”
“要告诉我。”
“做不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