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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宴抠了抠手指头,午睡的时候还是顶着羞臊,乖乖地打开了。

这种感觉,比睡在霍景盛怀里紧张,乔宴刻意把呼吸放得很缓。

但是乔宴怎么也睡不着。

他有些…不习惯。

这种不习惯,在安静的环境下,随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急烈。

就像是一开始只有一丝名为“不习惯”的火星,慢慢地开始越烧越旺、越烧越远…莫名其妙地,就连了天。

乔宴理不清这种感觉的来由。

他想压,也压不下去。

他为这种失控而感到恐慌。

有好几个瞬间,乔宴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像自己了!

不然为什么会一阵一阵地、感到一种和“委屈”相似的情绪?

这根本不应该!霍景盛在忙工作,很重要的油田项目!

可是…可是道理明明都知道,为什么赶不走这种“委屈”!

乔宴不知道孕期情绪受激素影响,是生/理/反/应,并非怀孕者本身有问题。

他只知道自己突然变得有点任性、有点不懂事。

于是他恐慌、委屈、又为了自己的恐慌委屈而羞臊懊恼。

他咬着嘴唇,不愿意打搅到霍景盛。

但某个瞬间,忍不住了,竟然小声地脱口而出:“…霍景盛。”

声音是在被窝烘久了之后,惯有的虚弱和软绵。

乔宴被自己吓了一跳。

瞬间清醒了不少。

霍景盛几乎是立刻回应:“我在。”

“怎么了?乔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