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爸爸,好吗?”
“这十年来,爸爸对霍二极尽纵容,看似窝囊,实际是在捧杀。霍二这些年为所欲为,桩桩件件取出证来,都能把他连根按死。不差暗室那一件!”
霍景盛活了近三十年,听霍老以“爸爸”身份自述的机会少之又少。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连感情牌都打上了。
霍景盛沉默片刻,嗤笑道:“你很矛盾。”
“它能出现在我眼皮底下。”
“难道是个巧合吗。”
“你想我启用他,又想我不要启用他。”
霍景盛一字一句:“十年前你偃旗息鼓,也是这样的原因吗。”
“我不知道你在畏惧什么。”
“但是霍平澜。”
“你怕的。我都不怕。”
的确。在这个世界上。
霍景盛除了“失去乔宴”,什么都不怕。
霍老在电话里唉声叹气。
似乎察觉到霍景盛就要挂电话。
霍老清了清嗓子,赶紧又问:“你拿到跟许女士的合作邀约啦?”
“听说她邀请你去她那儿谈合作。”
“被你拒绝了?”
“糊涂。那可是油田项目!你没日没夜辛苦周旋,不就是为了拿到合作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