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办方别出心裁,部署了一个金环连金环的“解连环”活动。
乔宴觉得好有趣,也参与了。
席间有过几个叔伯辈的企业家来跟霍景盛搭话,夸赞他身边的小先生漂亮矜贵,还不约而同提及到霍景盛办公室的抽象画作。
乔宴感觉霍景盛心情不错,就故态复萌,再一次推销起自己的画作,收了三张名片入包。
这种在霍景盛面前,就吃霍景盛红利的事,换作从前乔宴不敢。
但他现在看了职场书,也学到了一些小聪明。
明白了背着霍景盛,隐瞒意图混取利益,才叫算计。
当着他的面,用他赚钱,则叫申请借势权。霍景盛只要不阻止,那就是默许!是不会和他秋后算账的!
乔宴这天涨了见识,又接了生意。心里有些雀跃。
他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原本是想玩个尽兴的。奈何身体又受不住这么多的消耗。
玩了解连环之后,坐在嘉宾席位,看那些盛装打扮的男士女士们跳交谊舞、听霍景盛跟又一位过来搭讪的伯伯说着话时…他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乔宴意识到自己困了,想要告诉霍景盛的时候,眼皮已经先于意识,沉沉合上,有些睁不开了。
乔宴明明只是在去洗手间前喝了巧克力奶,此刻却像是醉了酒。嘴里迷迷糊糊念了一句“霍景盛”,手臂就要往面前的台面上趴。
半途被霍景盛截住。
乔宴感觉到身体腾空而起,半睁着眼,看见霍景盛把他抱住。怕他在怀里靠着的姿势不舒服,还把他往怀里紧了紧,让他的脑袋倚在霍景盛的颈侧。
乔宴闻着霍景盛身上熟悉的木质香。
晕晕乎乎、但很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