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页

乔宴听着,鼻尖突然有些酸,有些怅然,心觉好朋友也算是遇见了伯乐:“你也算有一技之长了。广劲,加油!”

于是当天晚上,乔宴在霍景盛抱着他给他揉腿的时候,羞赧地问:“霍景盛…珠宝赏拍那两天,你帮我搭衣服好吗?”

他声音很小,但很坦诚:“我不知道该怎么穿,害怕丢脸~”

霍景盛笑着看乔宴:“都有偶像包袱了。”

乔宴耳根都红了,但还是很乖地说了真话:“我,我以前没有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乔宴其实没有细想过。

是花霍景盛的钱,买了第一套新衣时?

还是一身珠光宝气,被店员夸奖他像个小王子时?

如果都不是的话,那会不会是从那天被霍景盛撑腰的时候开始?

再或者…

是他遇见霍景盛后的某一天…终于感觉到,他有被当成一个人的时候开始。

乔宴突然间又有些莫名鼻酸。

他想起有句话说,彩云容易散,好花易凋残。

这一刻他身在温柔里,心却出了窍,飞到来年夏天,飞到那个生了小孩后,失去一切、黄粱梦醒的乔宴身边。

于是乔宴缓缓地扭过身子,主动地钻进霍景盛怀里,抱住了霍景盛。

饮鸩止渴一般。

霍景盛浑身都僵住了。

乔宴以为自己的主动,让人家感到了冒犯。

但是,但是…他今晚不想做那个乖乖的、有分寸的、让人喜欢的乔宴。

他想,就一下,就这么小小的一下,请允许他不乖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