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红着耳根支支吾吾:“就那幅囚笼星空。你知道那幅画的。那是我为了参加比赛画的。”
乔宴仰起脸,飞快地偷看霍景盛一眼:“就是被你办公室壁画带火的那波…抽象复兴。”
“我之所以没告诉你参赛是因为…我自己都没觉得我能拿奖。我只是,想投稿…可能的确抱着一些侥幸。”
霍景盛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晚上你讲给我听。”
但还没到晚上,霍景盛就接到了海柔的电话。
海柔:“我看见网上的赛季公示了。你做得很好。”
霍景盛:“?”
海柔觉出一丝不对,问:“乔宴得奖。不是你暗箱操作的吗?”
霍景盛:“没人操作。”
海柔莫名地从霍景盛语气里听出些自豪来。
这种语气,平时都是家里小孩拿了奖状,家长们出去炫耀时用的。
海柔:“…行吧。挂了。有事多和我沟通。”
霍景盛:“等一下。”
海柔:“在听。”
霍景盛:“他现在肯叫我全名。”
海柔:“什么情况下?”
霍景盛:“开心的时候。”
海柔:“冲动罢了。年轻人特有的冲动。”
霍景盛:“我以为我有进度了。”
海柔:“没那么轻易。他的确对你卸了一些心房。这是很好的现象,这说明你的某些‘攻略’拨动了他的‘情绪’。具体等你交作业,我同你一起找规律。但你一定不要放松,这只能说明情况好转。思维定式没那么快能改变的。他对你的信任处于‘构建’阶段。”
海柔笑道:“不过,这件事足以向我们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