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不信邪,用画笔指了指右下角乌漆嘛黑的大方框:“它现在还是一个正方形。你是怎么辨认出我要画的是囚笼的?”
霍景盛道:“用心。”
乔宴突然睁大眼睛。
他想起来了!
霍景盛读完那本《温馨絮语》,还给他读过《小王子》。
乔宴福至心灵,像是突然跟霍景盛达成了短暂的同频链接:“是因为‘本质的东西,是眼睛看不到的’吗?别人读不懂我的画,是因为他们只用了眼睛,你读懂了,是因为你用了心?”
说完,乔宴自己都难为情了。
但不能否认,他心里滋生起了隐秘的快乐。
没有人会拒绝“被人看到”的吧…尤其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愿意看”,岂不更是证明自己“值得被看见”?
原来,像乔宴这样的小小垃圾,也真的会被人看见…
乔宴心里百味杂陈,鼻腔有些酸酸的。
却是更愿意对霍景盛打开话匣子了:“那你知道,我这幅画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吗?”
霍景盛沉默了下。
然后轻声道:“被关在过这样的笼子里向往过星空。”
“对吗。”
“乔宴。”
乔宴原本只是随口一问。
想等霍景盛说这个倒是不知道的时候,跟他分享一点属于自己的小秘密。
但是乔宴没想到,在霍景盛面前,他连小秘密都被人从画里解读个干净。
乔宴原本没打算委屈的。
他是打算笑着说出霍景盛所说的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