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没想到,给霍景盛办公室画了一幅画,竟然搞出个抽象派文艺复兴,甚至还有征稿比赛!
网上更是把他那幅画分析得神乎其神。乔宴一开始还清醒那都是因了霍景盛的“名人效应”,后来看得多了…竟当真有些飘飘然起来。
这天傍晚,乔宴在画室里涂涂抹抹太过入迷。
连霍景盛什么时候过来,有没有叫他都没发现。
等到察觉时,透过晶莹的玻璃墙,看见天色都已经黑了。
乔宴很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我是不是耳朵又背了。”
“我没叫你。”霍景盛道。
就在乔宴羞赧地脱下画画外衫,换上大衣,善解人意要跟霍景盛吃饭的时候,霍景盛突然看着他的画纸正色道:“不然。”
“就在这里吃。”
“你一边画画。”
“我一边喂你。”
乔宴瞪大眼睛:“…啊?”
霍景盛很公事公办地道:“这幅画仅有框架,却意境深远。”
“我有些迫不及待。”
“想看看它着色的样子。”
乔宴脊背放松下来,眼睛里有星星亮起。
那种俞伯牙遇见钟子期的心跳,再一次不期而来。
乔宴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得遇知音之感。
这种感觉,是好朋友李广劲从来没有给过他的!
虽然这个提议有些匪夷所思。